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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拿起一把生锈的尖刀慢慢地磨了起来

时间: 2017-09-14 16:30 来源: 未知

 
  这些天,或因到了年底,且就把人忙得不知如何算好。而视到满庭院闲逛的年猪,此心里更是乱的一团糟。
  
  你想,它活得有多可怜,寿命还不及短短一载。很小的时候,大抵是刚刚弥月,就被主人把它们姊妹几个装进了铁笼,再一陋车拉到集上。而它们却不知是在干嘛,看着那么多人围着不走,心里乐着吱吱地叫。灿阳渐渐升高,人群熙攘了起来。其间,也不免夹杂着新主人的到来。蓦地,是一把大手攥住了它的后腿,从笼中死死将它扯出,这肉皮就像是活剥一样,痛得要命。
  
  “这只猪儿不错,你看,奶距也宽,尾巴也长,嗓门也很畅通,亮堂堂的。拉上一只养去,一定会长大的。”主人言道。
  
  “嗯,还耐眼,公的还是母的。”新主人挑剔的问。
  
  “母的,母的,但可以价格上少一点,你看这条干,也不比那只公的逊色吧!”主人辩解着说。
  
  “那卖多少钱啊……?”新主人便嫌价贵砍了起来。
  
  正商量着,旁边走来一位路客,或闻到此些唠叨絮言,遂徒止笼前,俯身摸了下笼中的猪娃,说:
  
  “不错,不错,没有一点毛病,长得展样,母的也无妨啊!”随之,他点了一棒烟,接着又说:
  
  “这猪啊,真下贱,母的人还看不上。说白了,与会说话的人有啥区别呢?没母的,那公的从何而来?”此刻,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大抵,这也算呐喊出了笼里母猪娃的心声。
  
  置一条塑料袋,装上猪娃,仅因空间有限,它只得斜卧于里面,软软地,也看不到什么,只管吱吱唔唔地乱叫。些许时,载进了一个陌生的人户,这就是它的真正主人。它左看右看,怎么也不见母亲的出现,那离娘的心痛又有谁为它着想呢?沉思一番,焦急的它只是满院子乱逛。无奈啊,是跑不远地方的,因为,那后腿上还绑着一根很长的芊绳,且一头系于柱上。
  
  “让猪儿熟悉熟悉环境吧,过上几天,和咱那大年猪放在一起,看咬不?”主人对他的爱人说。
  
  日复一日,时飘境迁。转眼间,腊月里到了,天气不遂心愿,一天天变得愈加祁寒。主人觅了些蓬乱的枯草,到猪窝的倒了两大背斗。这样,一个冰凉的芜窝便会稍微暖煦一点。静夜时,凄风呼呼地掠过茫空,擦在枯树的枝上,发出簌簌之音。两个素不相识的猪卧于一起,一个是马上就要屠掉的,而另一个则是翌岁的年猪,两个就像亲人一样,蜷缩于陋圈的一角,任寒气狠狠的侵袭而紧紧偎依。白天还好,虽是寒冷的冬季,但艳阳一照,许是主人会大发慈悲的,把它们放出圈门。那个亲啊!狂啊!它们根本不去想明天将要怎样?只是彼时此彼尽情的贪玩。晚上,主人拎着拌下的食,用熟稔的口音郎郎一喊,它们便纷纷而至,各返本位。
  
  终于有一天,来了位熟客,主人说:
  
  “今年还好,庄稼收入不错,这年猪也吃得浑身膘圆,看来,能有个三百多斤。”
  
  “嗯,今年打春早,一部分人都已经把猪宰了。”熟客慢条斯理的说。
  
  “唉,现在养一天或两天都是白养,收拾一下,准备明天把它杀掉。”说着,此刻,猪那能知道,还和同伴们在门前吱吱唔唔地唱着。
  
  次日,便邀来了几个邻居,觅一条绳子,粗粗的,于猪吃食之际,套在年猪的后腿上,接着,接着就是受刑的时候了。再挣扎也是枉然,几分钟之后,或残下的只是腴尸一具。
  
  那溜达的小猪闻到尖叫的同伴声,就跑了个老远,而饱经沧桑的老母猪却显得不以为然,在一边踱来踱去。许是它早以看破了纷尘的世间恩怨,自然会习惯一切,并还愤愤自言:我才不在乎了,大不了就是一死,随它的。我活在这个世上,有什么活头,没有一点意思的。死了,死了还倒痛快些,若是谁给我行个了断,那我还得给他记个大情呢!
  
  新年之岁,气象昂然。遐亲迩邻,佳友贵宾,聚集一堂,彼此相慰。美醇佳烟置于案上,精肉也爆炒几碟,食肉之余,再呷几樽好酒,直到酩酊大醉。如梦,似仙,难得一见方显真情啊!此般醉酒的雅致,猪怎能知晓?一腔正气浩然的它,到头来却落了个千刀万剐下场。
  
  猪,虽然活在世上,媸态笨拙,懦弱无能。但它那表里如一与刚直不阿的秉性,是所有动物而不具有的。它不像小狗那样亲昵主人,更不会猫咪一般卧怀舐颊,它就是世世代代为人类贡献全部的悲哀精灵。
  
  

文章来源:未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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